立波無罪,八方流淚

  2017年1月19日凌晨,周立波因駕車「蛇行」,警方懷疑其酒駕或者毒駕於是把他的車攔下,隨後,從周立波車裡(后座箱)搜出了一把手槍及兩袋毒品。於是,警方控制了周立波及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紐約州立大學材料科學系助理教授唐爽。

周立波與唐爽

  兩天後,周立波首次受審。

周立波夫婦與莫虎

  他請的第一任律師叫莫虎。按照當時的指控,周立波最高可判41年。而莫虎給的辯護策略是認罪,爭取輕判。

  2017年6月10日第三次開庭時,法院通過「大陪審團程序」審理。

  一個月後,檢方以證據不足撤銷了對唐爽的全部控罪,也就是說,從車裡搜出的槍跟毒品基本確定跟唐爽無關,最主要的邏輯是車是周立波的,而非唐爽的;更關鍵的是開車的人是周立波。

周立波被控的五項罪名

  2017年12月18日,大陪審團裁定周立波將被控五宗罪,涉嫌罪名分別包括:非法持有管制物品(可卡因)、非法持有火器罪、開車時非法接聽電話、非法持有輕武器罪以及非法持有武器而且上膛罪。這五宗罪加起來最高可以判21年而不是最初預測的41年。

丹尼爾

  就在第三次審理後,周立波更換了律師。他的第二位律師是丹尼爾。

  丹尼爾的辯護策略是認罪輕罰。

  對於第二位律師的辯護策略,周立波顯得不滿,隨後請來了猶太人斯卡林律師。史蒂芬·斯卡林(Stephen P. Scaring)不愧為王牌律師。

  在法庭上,斯卡林進行了如下辯論。

  斯卡林:為什麼攔這輛車?

  警察:看見駕駛員打手機。

  斯卡林:「開車打電話違法」這項法律中,對」打電話「的定義是:離耳朵一定距離,你就此項法律進行過專業訓練嗎?

  警察:以前在警察學院培訓時有過。

  隨後,斯卡林拿出了電話公司的記錄,記錄顯示,周立波的手機上,沒有當時打電話的記錄。

  ……

  斯卡林指出,警察搜車的行為不具有合法性

  斯卡林:駕駛員是否同意搜查車輛和袋子。

  警察:周立波不懂英語,所以由車內的乘客唐爽充當其翻譯,在其幫助下,周立波點頭同意後,才進行了搜查。

  斯卡林當即指出,警察沒有提供同意書。

  同時周立波表態,他不懂英語,根本沒有同意警察搜車。

  警察:警察局沒有同意書這一類的東西。

  從上一段辯護可以看出,斯卡林的辯護方式是前置辯護,它並沒有糾纏從周立波車中搜出的可卡因跟槍是否是周立波本人的。

  正是猶太人斯卡林律師直接對警方的證據的有效性提出了質疑,因此認為是鐵證的實物證據不能成為有效的證據!

  最終,法院採納了斯卡林律師的意見,並判決周立波無罪。

媒體報道截圖

  美國法院這邊一宣判,消息越過大洋和高山,引得國內媒體一片騷動。網友紛紛留言,論一個頂級律師的重要性,也有不少大讚美國的民主法律。

  當然也有不少網友直接表態,立波無罪,八方流淚。實打實的從周立波的車裡搜出了毒品跟上膛的槍,怎麼就會無罪呢?

  具有這種看法的網友不少,篤定周立波有吸毒的觀點主要來自於如下幾個地方。

周立波前妻張潔提供的視頻截圖

  第一、早在2009年的時候,周立波前妻張潔在博客公開稱周立波有嚴重的吸毒史,而且還公布了一段被周稱為「醉酒狀態」的「吸毒視頻」。

  按照周立波前妻的說辭,周立波是長期吸毒的人,毒齡很長,如果張潔說的是真的話,這麼長的吸毒史,並且沒有進行專門的戒毒,因此在美國從周立波的車裡搜出毒品並不令人奇怪。

  第二、周立波的個人形象偏瘦,根據大家即有的印象,這點符合吸毒者的特徵。同時由於明星里的吸毒隊伍成員眾多,這進一步加深了周立波有吸毒的印象。

  第三、周立波第一次開庭時候,在微博中,周立波稱要剋制自己喜歡「舞槍弄棒」的習慣,顯然要堅稱其在美國沒有非法持槍行為就顯得很沒有底氣。

          從證據角度看周立波的無罪判決

  眾多媒體人在周立波案件的撤訴就大聲宣揚美國的法律體系之完善,司法之公正。也有不少人從程序正義和結果正義的辯證關係探討周立波一案。

  為了更容易理解有效證據,先來分析一下周立波前妻的視頻。

  張潔發布的視頻分為兩個主要部分,第一部分是周立波疑似吸毒的視頻。單單這個部分來說根本說明不了周立波吸毒,跟周立波自辯的一樣,也可以是醉酒發酒瘋的狀態。另外一部分是展示了K粉與吸毒工具,而吸毒工具分別是飛葉子跟K粉的工具。按照常理,大部分人是會相信張潔所說的!但是,這部分也不能完全證實周立波吸毒。正如周立波自辯的一樣是前妻誣陷他的。事實上從證據的角度的確無法採信該毒品跟吸毒工具屬於周立波。也存在可能張潔為了搞臭周立波而弄來的毒品與吸毒工具。

  就整個視頻來說它不能成為法庭上的有效證據,因為存在著兩個硬傷。

  第一、視頻的時間久遠,事發當時到視頻發布有五年。

  第二、也是最關鍵的,周立波疑似吸毒的表現視頻,沒有與吸毒工具同時出現。也就是關鍵的物證與疑似吸毒後的表現在時間與空間上發生了分離。

  回到周立波紐約的案件來。

  整個案件中從周立波的車中搜出了可卡因(古柯鹼)跟上膛了的槍,這點是確認無疑的。但是這個槍與毒品是誰的,則一直無法證明,最簡單的道理來講,它可能是唐爽的也可能是周立波的,當然還有其它的可能——比如是警察陷害的。

  搜查是因為警察看到周立波的車蛇行,並看到周立波似乎在打電話導致的,也因為蛇行,警察懷疑周立波有酒駕或者毒駕的嫌疑。

  • 打電話與用手機之辯

  從周立波的律師的辯護來看,對周立波開車接電話也進行了否認。對於律師的論述,檢方的回應水平是非常搓比。

斯卡林拿出了電話公司的記錄,記錄顯示,周立波的手機上,沒有當時打電話的記錄。之所以拿出這記錄,是屬於前置辯護,先質疑截停理由是警方虛構的,導致截停本身就非法了,後續搜查就更談不上合法。

  事實上稍微有點常識的人就知道斯卡林這條辯護根本毫無說服力。如果這事發生在中國,早就弄得清清楚楚。

  在中國開車時候用手機,主要是三個用途:

  第一、打電話。

  第二、看導航。

  第三、用微信的語音。

  而根據當時警察的描述,非常大的可能是周立波在用微信接聽語音。大家可以想像下,如果場景換到了中國。檢方早就拿到了警察獲得的微信語音記錄。

  而在紐約,美國的檢察官看到律師出示的空白通話記錄,居然啞口無言,只能說美國的那個檢察官太過土鱉,太過不懂互聯網,或者說有意不去辯論。

斯卡林拿出通話記錄空白是一個很重要的辯護手段,是要說明警察的搜查是不合法的。不管是哪個國家,警察都不可以隨便搜查的,尤其是涉及到特定的有影響力的人物。比如在中國對人大代表的定罪,就需要有足夠的證據後,先撤了該人大代表的代表資格,然後再定罪。就普通人來說,也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去搜查,比如看到一個人因為罵人,就直接說這個人可能殺人了然後去搜查。

  在美國也是如此,要搜查是需要如下六種情況。

  1. Consent:警察取得車主同意可以進行搜查。

  2. Search Incident to Lawful Arrest: 一旦被合法逮捕,警察便可以搜查。

  3. Plain View:警察在視線範圍內看到了違法物品,比如毒品,可以進行搜查。

  4. Probable Cause:警察有合理的理由和依據懷疑車上有贓物或者犯罪證據可以進行。如果警察基於此例外情況進行搜查,其要對合理懷疑進行證明,如果證明不了,則取得的證據將會在訴訟時被排除。

  5. Exigent:緊急情況,比如證據很容易被銷毀。

  6. Traffic Check:檢查站例行檢查。

  周立波一案屬於Probable Cause和 Consent也就是1和4兩種情況。斯卡林確定周立波的確沒有打電話,因此4這個情況就不成立了。接下來的核心問題是1成立不成立的問題。

  • 是否同意搜車之辯

  周立波在法庭上表態,他不懂英文,從來沒有同意警察去搜查。而警察說是在唐爽的翻譯下,周立波同意警察搜車。

  根據相關的報道我們來還原一下當時的場景。

  攔住周立波的車是有兩名警察,並不是單獨一名警察。其中一個警察會用美國慣用的套路,如笑眯眯的說「Can I have a look at inside your car?"

  而唐爽跟周立波哪裡知道這是要搜車的要求,他們倆更不知道懂行的標準的回答是:"Sir, I do not consent to any search without a warrant."(阿蛇,沒有搜查令我不同意任何搜查)

  看過電視以及一些新聞報道的人更容易記得的是:美國警察執法的時候權威與霸道。新聞中時常有報道,警察打某某中國遊客,或者其它國家的人。

美國邊境局人員暴打的中國天津女商人趙燕

   在警察例行檢查的的情境下時常發生,一旦沒有按照警察的吩咐去做,或者出現逃跑,甚至有反擊的舉動,以及一些引起誤解的動作(比如把手伸進口袋拿東西,把電話放進口袋中等等),被警察掏槍打死也是白白的丟了性命。美國的警察跟國內的警察很不同,在美國沒有鳴槍警告一說,也就是面對警察,不會給你暴力抗法的機會。

  唐爽跟周立波對這類事應該有不少耳聞,從常理推斷,他們在懵逼或者怕怕的心理作用下胡亂的點點頭之類的也是正常的表現。

  至於周立波是否同意警察搜車,還是沒有同意。在法庭上,按照正常的流程,檢方會叫另外兩位證人出庭作證,即唐爽跟另外一名警察。

  可非常奇怪的是檢方至始至終從未傳召過這兩位重要證人出庭作證——證明周立波當時曾點頭同意過搜車。

  唐爽沒有出庭作證這符合常理,因為他已經回國了,也懶得趟渾水。而另外一名在場的警察並沒有出庭作證就有點奇怪。也是一個很大的疑點。

  基於上述斯卡林的上述兩個前置辯護,基本上就確定了從周立波車裡搜出的槍跟毒屬於非法證據,這兩次辯護的檢方奇怪的默不作聲導致了周立波無罪釋放。

  • 指紋與DNA之辯

  回到兩個前置辯護來,即斯卡林提出周立波沒有打電話,也就是說,警察沒有理由根據Probable Cause的條件進行搜車。其實這個是不成立的。除了按照我們前面分析的周立波極有可能是在用微信接聽語音。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無論控辯雙方以及對應的當事人都沒有否定蛇形這個事實。既然周立波說沒有接聽電話,(假定不是使用手機的原因)那是什麼原因導致車輛蛇形的呢?在網上我曾經看到一個頗具有邏輯性的推論。那就是周立波與唐爽兩個人在車上搞基搞得基情四射的時候……

  總之,由於蛇形的原因,警方可以找到最夠的說辭使得Probable Cause成立。檢方之所以放棄了抵抗,放棄了常理的反駁——讓證人出庭的質詢,是由於第8次庭審中指出了最實質的問題:毒品和槍支上都未檢驗出周立波的指紋或DNA殘留。這是周立波最具決定性的脫罪證據,這件事自然使陪審團產生了無罪的自由心證,甚至檢方都懷疑警察的辦事能力。

  周立波一案是一個刑事案件,刑事案件對證據的要求遠遠比民事案件或者普通的違法案件的的證據要嚴格的多。刑事案件的定案證據,是排除一切合理懷疑,達到結論惟一和排他的程度,即對事實沒有其他解釋的餘地。

  既然從周立波的車上找出了槍和毒品。鑒於當時的情況是車上有兩個人的。而兩個人都聲稱槍和毒品都不是他們的。那憑什麼先排除槍和毒品不是唐爽的呢?按照正常的甄別流程,就是比對指紋跟DNA是否留有唐爽的。按照唐爽很快就獲得釋放來看,槍裡面不存在唐爽的指紋跟DNA的。

  那為什麼沒有周立波的指紋跟DNA依然堅持起訴周立波呢?因為車是周立波的,這是最重要的理由。即便是別人栽贓也不大可能是那兩個警察栽贓。畢竟警察有兩個人,他們是在周立波與唐爽的注視下進行搜查的。

  槍與毒品沒有周立波的指紋與DNA,並不能說明槍跟毒品就不是周立波的。比如如下場景。

  當天晚上,是2017年一月份,天氣比較冷,屬於冬天與初春之際。周立波完全可能戴手套,然後通過地下交易購買了槍和毒品,現在的毒品交易都是送貨上門,快遞小哥送貨到周立波與唐爽喝酒的酒吧周立波出去後也沒有驗貨,直接把槍和毒品丟到了車上。然後給錢或者說是在暗網上已經用比特幣給過了錢……

  這個推論在簡單的槍與毒品交易中是成立的。但對於周立波這個案件來說可能性相對低很多。

  上面的圖是周立波擺過的一個POSE,注意這是一個瞄準的姿勢。開槍是不大可能戴手套的,留下指紋也必然。而起訴的內容有一條是上膛了的槍,這是最重的罪。而黑市上槍支的交易,絕大部分槍的交易默認是不上膛的!

  道理很簡單,看過黑幫電影就知道,經常有一些沒有錢的黑道的人去買軍火,試過槍後,就把賣槍的人直接殺了。總之,按照時下紐約地下黑槍的交易,也是長久形成的規矩,槍和子彈是分開裝的。

  因此,單單從周立波車裡搜出沒有周立波指紋與DNA的槍和毒品屬於孤證,無法100%證明它就是周立波的。警方至少還需要補充偵查。比如口供最少要有,這個槍跟毒品是從哪裡買的,什麼時候買的。你為什麼上膛,什麼時候上膛等細節。單單毒品案件常常會出現嫌疑人不老實不交代的情況。警察通常的處理是,你交代上家,給你減輕處罰,並且說明單單是吸毒不是犯罪,如果不交代,玩意查出來上家,你這個就不是吸毒的問題了,是屬於販毒的性質,這個策略絕大部分毒鬼都會老實交代……

  此外在香港以及美國的一些警匪片中,經常有這麼一個場景。某黑幫的小混混囂張的說:「警察了不起啊,我沒犯法,你能拿我怎麼樣?」

  然後見到的警察突然拿出一包毒品,放到小混混的口袋中。

  小混混立刻軟下來……

  類似電影中的橋段,紐約警察沒有少干。只不過栽贓的手段換了一些。

  類似鉤子形式的栽贓,或者叫釣魚執法,或者叫違規誘惑執法,可以看下面兩篇新聞報道。

執法記錄儀拍下美國警察造假栽贓證據 41起案件因此被撤銷?

www.guancha.cn圖標一個被搶哭的毒販,一個來歷不明的追蹤器,牽出美國史上最腐敗的一個警隊-騰訊網?

new.qq.com圖標

  以上的分析是說明,槍上沒有周立波的指紋存在著太多的可能,更大的可能反而是槍跟毒品不是周立波的。

  此外從辦案流程上看,警方的這個案子屬於懸著的案子,應當繼續偵查。那就是有沒有取到指紋跟DNA,尤其是槍上面的。這個指紋DNA是誰的這個非常關鍵。從檢方和稀泥的表態來看,很可能是因為繼續調查的代價太大,所以乾脆接受搜查過程不合法為由,撤案了事。

  而這種案件在國內類似與國內耳熟能詳的四個字來概括,……證據不足……然後當庭釋放。

         在中國會是一個什麼情況

  網上經常出現這麼一個討論,即周立波這種案件出現在中國是一個什麼結果。這是一個很有話題性的討論。

  先說一個有趣的情況,在各大媒體討論的焦點是毒品而不是槍;就毒品方面,大部分的觀點是周立波是一個吸毒的者而不是一個販毒者。其實周立波案件中槍上膛才是最重的罪;涉及毒品一案中的罪是非法持有毒品的罪名,更接近於我國的毒販,而不是單單的吸毒。

  在我國大部分抓的毒鬼是由於群眾(朝陽群眾)的舉報,然後警方出警而抓獲的。另外還有兩個重要的途徑:

  一、對已有吸毒人員的監控與抽查發現的。比如登記的吸毒人員要定期的進行尿檢等等。

  二、查酒駕的時候查到毒駕。

  而我國越來越多的交警已經進行了相關毒品知識的專業培訓,對相關的流程也越來越熟練。那麼周立波開車蛇形,被警察攔以後大致會發生的是如下情形:

  警察:「你怎麼回事,開車開得這樣了?」

  周:「警察同志,我剛才聽了一下電話,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注意。」

  警察:「以後注意點呀,這個罰單先開給你……」

  如果周立波嘴欠,是如下回答。

  周:「怎麼了,我沒幹啥呀。」

  警察:「你下來,吹口氣」

  如果,查出來是醉駕,那就一般是要進去六個月的拘留,尤其是名人更有示範作用。當然警察也有理由懷疑周立波吸毒,會用試紙先測試一下周立波是否吸毒。

  如果試紙檢測出有毒品,並且嫌疑人承認了有嗑藥。則進入了下一步的程序,拘留,或者強制戒毒。

  如果試紙檢測顯示有吸食毒品,而嫌疑人不承認有吸食,那就先把嫌疑人控制住,諸如拘留之類,然後進行尿檢或者血檢與毛髮檢測。

  之所以要後續的檢測是因為試紙是一個粗測。存在著誤傷的可能。

  舉個例子,試紙顯示有吸食冰毒,而嫌疑人死活不承認有吸食,那麼進入尿檢的程序後,就可以判斷體內是否有甲基苯丙胺的殘留。如果發現尿液中有大量的麻黃鹼,則要對嫌疑人什麼時候吃的這種感冒藥進行進一步的確認。

  同理,試紙指示海洛因顯色,也要進一步的確認,比如有可能一些無良的火鍋店裡面放了罌粟殼,恰巧嫌疑人吃到了。也有一些醫院開的葯也存在著試紙顯色的情況。

陳敏:科學檢測身邊的吸毒者(多圖)?

zhuanlan.zhihu.com圖標陳敏:比酒駕更兇猛恐怖的毒駕,何時才能列入刑法?

zhuanlan.zhihu.com圖標

  上面的是毒駕的情況,而類似販毒的情況跟周立波的情況相似的就太多了。

  在販毒,尤其是運毒過程中經常會出現嫌疑人一口咬定,毒品不是他的,他是不知情的之類。下面舉三個例子。

  例一:

  廈門女大學生戀上美籍男友幫其運毒被判死刑。廈門這個案例流傳甚廣。該女子有辯解的關鍵點在:她幫其男友運毒時候,並不知道是毒品。對於該東西是不是她帶的,並沒有否定。最後該女學生被判死刑的依據是,她多次運毒,數量巨大並且她還有下家幫其運毒,所以認定她是主謀,最終判了她死刑。

  例二:

  在潮汕地區一個計程車司機被抓捕,在其車上搜出大量的冰毒。而車上並沒有乘客。據其交代是當地的一個人(毒販)叫他送貨,並給很高的報酬。該司機一審被判死刑,二審撤銷了死刑,改判它刑。

  這個審判是在另外一個叫他送貨的毒販一直沒有被抓住的情況下做出的。

  這個案件一審之所以判死刑,是因為收貨人是一個毒販,他交代是從那計程車收貨。並只透露這個信息。而認定該司機知道貨物是毒品的一個推斷是,價格遠高於普通打車之類的費用。

  二審改判,最核心的是毒販貨主沒有被抓到,該司機存在貪財而運送違規物品的可能。而一旦貨主被抓,只要那毒販明確說了這個是毒品,該司機被判死刑並不冤枉。

  例三:

  這起還沒有宣判,某長途客車司機被抓,從其座位上搜出毒品。這個案件最有意思的地方是,司機不死活不承認他是運毒,只是說幫人帶東西。而他幫人帶東西是因為他欠人2.6萬塊毒資。也就是叫他運毒的毒販的錢。而那毒販說他幫帶這次東西以前欠的毒資就不用還了。

  而警察之所以準確的抓住了他,是先抓捕了那貨主。並從其微信中找到了,司機跟毒販的微信通話記錄。通話記錄中有使用到代表毒品的黑話。

                後續

  現實生活中的情況非常複雜。在電視中的一些栽贓毒品的情況的確偶爾有發生。就如同一個人拿著一個箱子,突然發現箱子被一個一模一樣的箱子掉包了,而箱子里突然出現了一包毒品。

  這種情況,能救被栽贓者命的,唯有裡面沒有你的指紋了。

  而幫別人帶了違禁品,如毒品的情況也的確偶有發生。比如就有出現過幫人帶的化妝品里其實是毒品的事件。

  這種事件一旦被查出,你只有老老實實的祈盼你幫的人並不是特意的栽贓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