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零票房電影,卻被日本捧成神話!

為什麼我們拍不出這樣的片子?

每當歐美大片稱霸影壇,印度電影改變國家......

我們都會這樣問上一句。

可國產電影真有這般不堪嗎?

載入超時,點擊重試

其實,國產電影中不乏精品。

但大多都不為人知。

甚至在商業片大戰里,顯得一文不值。

比如這部,被媒體稱為「國內發行幾乎為零」的電影——

《那山那人那狗》(1999)

第一次聽到電影名,還是在一個綜藝里。

在競猜環節,不用多言就被沈騰猜出《那山那人那狗》。

在場觀眾和嘉賓都震驚了。

因為很多人,從來都沒有聽過這部電影。

這部電影,是劉燁演員生涯的起點。

也是國內為數不多的,郵政題材電影故事。

1999年片子問世,卻無人問津。

因為所有電影發行公司,都不感興趣。

僅在視頻網站賣出一份拷貝。

讓人沒想到的是,2001年該片被日本引進,觀影人數達二十幾萬。

在半年內,多個影院循環播放。

到2003年,票房竟高達8億日元。

超過張藝謀《我的父親母親》,成為日本境內票房最高的中國電影。

是什麼故事,感動了日本幾十萬人?

答案是:一人,一狗,一山路。

(以下內容有部分劇透)

故事發生在80年代的西部山區。

做了一輩子鄉郵員的父親,因為腿腳不便被勸退。

兒子選擇接班,帶路的老狗「老二」只認父親,不肯帶路。

於是父親決定,陪兒子走一次郵路。

剛上路時,父子間氣氛尷尬。

兩人只顧著趕路,基本沒有交流。

對兒子來說,父親陌生又嚴厲。

常年分離,甚少交流,讓父子倆如同一對陌生人。

兒子甚至很少叫幾聲爸。

做郵差很苦,兒子不理解父親的「無私奉獻」。

更不能接受父親辛苦一輩子,卻落得勸退的結果。

可父親確認為,不能自己喊苦。

母親同樣如此,半生都在苦等。

少有的幾個鏡頭裡,不是在送行,就是在苦等。

從盼著丈夫回家,到目送兒子走上郵路。

她毫無怨言,內心卻是苦楚的。

兒子想搭便車,父親卻說走郵路踏實。

三天兩夜的旅途,兒子漸漸明白了父親的這份執著。

對鄉親們來說,鄉郵員承載了親人的思念。

對父親來說,兒子也是唯一能肩負這項使命的人。

送信時,父親會叮囑兒子:

信上貼了五角錢的,要幫忙買郵票貼上;

誰家和村秘書打過架,村秘書不幫稍信;

對待不同的人家,要有不同的送信方式......

哪家的主人是癱子,大兒子的匯票要親自送到手裡。

瞎了眼的五婆,記掛城裡工作的孫子。

但孫子每年只寄一次錢,不寫信,去她家要對著白紙念得有模有樣。

這一切都讓「陌生的父親」,更像鄉親們的家人。

過河時,曾經趟冷水落下一身病的父親,第一次伏在了兒子背上。

那一刻,父親眼裡有淚。

晚上,睡熟的兒子依偎在父親身上,父親輕撫著兒子。

郵路後半段,兒子第一次喊了聲「爸」。

一段郵路,讓二人互相理解,也重塑了父子之情。

遠嫁父親,母親的苦楚兒子都看在眼裡。

以至於當父親問他喜不喜歡侗族姑娘時,他說:

喜歡,但我不想讓她想我媽一樣,日日想家。

父親的堅守,親人的牽掛......

《那山那人那狗》故事平凡,卻令人格外動容。

不善言辭的父親,孤獨憔悴的母親。

父親缺席的家庭,屢見不鮮。

原本說好同舟共濟的人,卻默默各自承受風雨,甚至心生嫌隙。

並不是父母俱全,就能稱作完整家庭。

陪伴,才是家庭的意義。

打開智能電視應用:微視聽《那山那人那狗》,好片不嫌晚!


weixin.qq.com/r/XHVZQTD (二維碼自動識別)